论诗三十首·其十
[金朝]:元好问
排比铺张特一途,藩篱如此亦区区。
少陵自有连城璧,争奈微之识碔砆。
排比鋪張特一途,藩籬如此亦區區。
少陵自有連城璧,争奈微之識碔砆。
这首诗是元好问针对元稹评论杜甫的言论的再评论。元稹在为杜甫所写的墓志铭中特别推重杜甫晚年所写的长篇排律诗“铺陈始终,排比声律”,认为这方面李白连它的门墙也达不到。的确,杜甫在诗歌语言艺术上是很下功夫的,“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誓不休”。杜诗格律严谨,对仗工稳,尤其是晚年的长篇排律更为精细,“晚节渐于诗律细”。这是优点,但是另一方面也会产生过于雕琢和堆砌的副作用。如,后来宋代的江西诗派也杜甫为宗,但侧重于杜甫诗歌炼字造句方面的形式技巧,而忽略了杜甫诗歌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即丰富深刻的社会内容和、忧国忧民的进步思想和深刻的现实主义精神,也忽略了杜诗多样化的风格和艺术上全面的成就。因而,元好问对元稹的批评是有现实意义的。
杜甫的晚年的长篇排律固然功力深厚,但多投赠之作,也非最精粹部分。元好问认为杜甫的排比铺张只不过是一种手法,元稹过分称颂这种手法,单把“排比铺张”当作不可逾越的藩篱,是错把似玉的石块当成连城璧了。这也体现了元好问反对过分讲求声律对偶以及对诗歌社会现实内容的关注。
唐代·元好问的简介
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七岁能诗,十四岁从学郝天挺,六载而业成;兴定五年(1221)进士,不就选;正大元年(1224 ),中博学宏词科,授儒林郎,充国史院编修,历镇平、南阳、内乡县令。八年(1231)秋,受诏入都,除尚书省掾、左司都事,转员外郎;金亡不仕,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工诗文,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诗词风格沉郁,并多伤时感事之作。其《论诗》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作有《遗山集》又名《遗山先生文集》,编有《中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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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好问的诗(549篇) 〕
明代:
刘存业
抱被相随石室中,天鸡初唱海涛红。晦明不定山头日,呼舞无端谷口风。
前辈书题空石藓,野人心思只云松。神仙骨相知谁是,更踏飞云最上峰。
抱被相随石室中,天雞初唱海濤紅。晦明不定山頭日,呼舞無端谷口風。
前輩書題空石藓,野人心思隻雲松。神仙骨相知誰是,更踏飛雲最上峰。
金朝:
李俊民
朝醒暮醉几时休,鸡黍人家见客留。闻道曲生行处有,西村明日趁扶头。
朝醒暮醉幾時休,雞黍人家見客留。聞道曲生行處有,西村明日趁扶頭。
明代:
边贡
远抛卮酒避芳辛,静对烟空月半轮。门掩绿苔真自逸,案堆黄卷不全贫。
非才敢窃明时位,多病愁看故里春。诗侣钓朋俱出饮,也应回忆倦游人。
遠抛卮酒避芳辛,靜對煙空月半輪。門掩綠苔真自逸,案堆黃卷不全貧。
非才敢竊明時位,多病愁看故裡春。詩侶釣朋俱出飲,也應回憶倦遊人。
明代:
钟芳
人事推迁可奈何,纷纷蝼蚁上南柯。功名频看匣中镜,岁月真如机上梭。
蜀魄有怀终陨血,寒鸦无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浑忘倦,凉露沾衣感慨多。
人事推遷可奈何,紛紛蝼蟻上南柯。功名頻看匣中鏡,歲月真如機上梭。
蜀魄有懷終隕血,寒鴉無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渾忘倦,涼露沾衣感慨多。
清代:
尤侗
呼女伴,好趁一春闲。红板浪船行缓缓,白藤山轿坐端端。
低扇避人看。
呼女伴,好趁一春閑。紅闆浪船行緩緩,白藤山轎坐端端。
低扇避人看。
明代:
程敏政
南窗人去几朝昏,遗墨能看一卷存。素楮装潢皆手泽,缥囊舒卷半啼痕。
后生继述心良苦,先达流传道可尊。风散芸香沾剩馥,春回兰玉长芳根。
南窗人去幾朝昏,遺墨能看一卷存。素楮裝潢皆手澤,缥囊舒卷半啼痕。
後生繼述心良苦,先達流傳道可尊。風散芸香沾剩馥,春回蘭玉長芳根。